“你这一身女仆装是根据之前工作时穿的那身修改的吧,确实很合身,你如果作为色情明星出道,不管是什么作品大卖的——”
装潢华丽的歌厅中,有这么几间屋子是专门用来进行一些特殊活动使用的。而在一中灯光与摄像头簇拥之下,被迫端坐在正中央的女人神色紧张的挣扎着。她的身体以坐姿被固定,丰盈的双腿平抬,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尺码诱人的脚掌在被摄像机近距离拍摄下更是显得硕大,她的丑态将会被摄像头永久记录,捕捉。不管是用来威胁,还是售卖,想必都能够有绝佳的用途…
贝尔法斯特娇美的身躯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根据曾经在皇家女仆团工作时的女仆装所修改的色情装扮只能艰难蔽体。丰盈的大腿被白色的吊带裤丝袜缠绕,并排平举在身前,被一条绳索穿插固定住了脚踝。豪硕的乳球只有两点红色三角艰难兜住最前方的乳头,甚至能够透过情趣内衣的边缘看到外溢的稚粉乳晕。被肥硕的大腿脂肪夹住的股间也只有一层可怜的布料来遮挡,那如同纱巾似的情报的衣物似乎只能起到让人兴奋的作用。脖子上的项圈展示着她的奴性,那些手腕上,亦或者是身上的配饰似乎是在自圆其说地解释她并不是一位色情工作者。但是显然这种低劣的解释会被人视为笑话。这是贝尔法斯特被迫在情色场所工作的不知第多少天,她无时无刻不想从这里离开,但是碍于生存,她必须要在人类的社会中生存下去,她就只能屈身于此。而导致了她身份巨大落差的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要从数周前政府的动荡说起——
重樱港区在联合一众力量组成了赤色中轴后对世界的侵略也因为碧蓝航线一众联合国的反抗而结束。白鹰的重型武器粉碎了重樱的帝王梦,但是此刻混沌的政治局势已然从一个不断扩张的漩涡汹涌成了洪流,向来以稳重,不参与多数世界性决策的皇家也被卷入其中。国库亏空,战乱染指,与邻国搭边的国界处的几个小岛已经被炮火席卷,一部分的兵力被调用去做最后的收尾善后。财政的腐败导致港区的经费严重亏空,虽然舰娘不需要分发工资,但是面对政府提出的裁员政策,她们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就连曾经驻扎港区的指挥官也被调任,整个皇家港区被迅速地瓜分,大多数的舰娘心系的都是曾经与她们一同作战的指挥官,并不打算侍奉那些新下任的大人物,所以以贝尔法斯特为首的一众不服从调令的舰娘都被给予了裁员的合同。她们回归人类社会,在这个没有容身之处的世界中艰难的生存着…
“嗯咿咿!给我适可而止啊啊啊哈咿咿咿——我,我一点都不…不怕嗯哼咿咿咿停下!给我……给我停下哦哦嗯咿咿咿呃呃呃嘻嘻嘻嘻呦哦哦哦!停下!”
塑料的刷齿毫无顾忌的肆虐在脚底,没有任何力度上的衰减,白色的丝袜因为脚掌地蜷缩挤出一条条褶皱,这狂躁的痒感仿佛一开始就打算将贝尔法斯特置于死地。她还在尽自己所能地保护着最后的理智,维持着她那可笑的形象。那些花钱在此消遣的,衣着不凡的“贵妇人”们,是当下在皇家港区服役的,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来换取金钱与地位的舰娘。她们曾经也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像玩弄猪猡一样把曾经皇家女仆团高高在上的女仆长踩在脚下。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只能做到这种幅度的挣扎了。似乎是恶趣味一般地那些舰娘们并没有将她的脚掌禁锢,为的就是看她努力地挣扎。这已经是贝尔法斯特不知道多少次被点名出席作为这场情色宴会的主角。
深秋的港区在供暖设施的加持下并没有那份刺骨的寒意,但是皇家政府缩减开支导致的数个街区被秋日的冷风包裹。贝尔法斯特在从港区离职后饱经刁难,她曾经租下了一个小楼房的阁楼作为住所。可是与皇家港区的权势作对的代价就是不会拥有平稳的生活,贝尔法斯特的住址被探子查明后每天都会有依旧服役在皇家港区的舰娘来劝解,或是威胁她回到港区,给高层赔罪后还能有工作的机会——
“听说了吗贝尔法斯特小姐,有几个跟你一起从港区离开的舰娘承受不住来自过去梦魇的威胁,又无法彻底修改身份融入人类的社会,她们都逃无可逃的选择了自尽,你能有这样一份[体面]的工作我认为还是要看在斯库拉小姐比较念旧情哦~”